重生成霸總的小甜椒

作者:北邊有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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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吃了豬快長

      沈向陽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,他前世父母離異,親緣淡薄得很,逐漸養成了孤僻的性格,實在不知道“安慰”兩個字怎么寫。
      
      幸好陸堯上前解救了他。
      
      “奶奶,這不是給您請了個畫家來么,您這一嗓子別把人嚇跑了。”
      
      他攙著老太太,手指在她枯皺如橘皮的臉上擦了擦,聲音輕柔。
      
      沈向陽心中一動,對他有了點改觀。
      
      能對老人這么有耐心,心思應該歪不到哪去。
      
      果然淑芬奶奶慢慢止住了哭聲,仰頭抓著他衣角,眼巴巴地說:“伢子啊,你真能把老頭子畫出來?”
      
      陸堯在背后擠眉弄眼,讓他無論如何先答應再說。
      
      沈向陽睨了他一眼,抿著唇沒說話。
      
      陸爺爺已經過世,又沒有留存的照片,光憑一張嘴描述,萬一畫出來不像,豈不是給了老太太希望又讓他失望?
      
      眼見淑芬奶奶眼中希望的光漸漸黯淡,陸堯急了,推著他往外走,嘴里說道:“能,向陽一定能畫出來,現在天都黑了,我先送他回去啊,改天再畫。”
      
      “哎你等等!”
      
      淑芬奶奶突然叫住他們,從屋子里拿出一小袋地瓜干往沈向陽懷里塞,讓他拿去吃。
      
      沈向陽當然不愿意收,幾番推拒后直接被陸堯截胡:“好了好了,我替他拿著,豬草我讓舜子他們打了放墻根下了,您閑著去剁了吧。”
      
      淑芬奶奶一拍他的手臂:“你個龜孫子不準偷吃,不然打斷你的腿!”
      
      龜孫子陸堯“嗷”地叫喚一聲,笑著把她推進院里,沒一會拿著兩個護袖出來,單手就要來搭他的肩膀。
      
      沈向陽照樣避開,陸堯的手落空,目光在他身上掃了幾眼,嘴里念叨:“你這是什么臭毛病,走吧——”
      
      他尾音揚得高高的,徑自往前走去。
      
      沈向陽前世因為不合群被diss慣了,倒也沒覺得多不爽,追上他的腳步說道:“你非讓我答應干什么,我又沒見過你爺爺,怎么可能畫得出?”
      
      夏日農村的月光仿佛格外亮,沈向陽走在他背后,前面人長長的影子罩在他身上,突然發現這人挺高的。
      
      他穿來的這具身體應該在175-178之間,這在六十年代的南方來說絕對算高個子,陸堯還比他高了小半個頭……
      
      在這個吃飽就已經算富足的年代,這家伙是吃了豬快長嗎?
      
      當然不是。
      
      陸堯能長這么高大得益于他從小都不虧待自己的性格,東家地里扒點紅薯西家院里偷點稻米,實在不行捕幾只鳥兒也要填填肚子,貓嫌狗不待見地活到二十歲,鄰里鄰居提起來都要嘆氣,奈何他自己死豬不怕開水燙,總不能真把他怎么樣。
      
      他晃晃悠悠地往前走,沈向陽在后頭腹誹,一時沒注意那人停了下來,直直撞上他硬邦邦的胸口。
      
      “唔——”
      
      他鼻子一酸,抬頭怒目而視,募然對上陸堯那張放大的俊臉,呼吸不自主屏住。
      
      “看我。”
      
      沈向陽莫名其妙,兩只眼睛一個嘴巴,頂多就是長得型男了點,有什么好看的?
      
      “我爺爺和我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你把我畫老個幾十歲就行,淑芬同志老眼昏花,肯定看不出來。”
      
      陸堯沖他挑了挑眉,把臉從他面前拔開,邊走邊說道。
      
      沈向陽偷偷松了口氣,他一緊張就有憋氣的小習慣,看來穿越也沒能讓他改變。
      
      這回他沒說話了,兩人就著路兩旁的蛙鳴聲走了一段路,終于到了林小娥家。
      
      迎接他們的是落鎖的大門。
      
      沈向陽:“……”
      
      好吧,他本以為只是沒飯吃,沒想到連門都不給他留。
      
      陸堯顯然早就猜到這家人的作風,用腳在門口撥了撥,撿起一塊石頭就往院子里拋去。
      
      “蛾嬸嬸,你家著火了!”
      
      石頭砸在土墻上“咚”地一聲響,他聲音不大不小,正好夠驚動房子里的人。
      
      沈向陽想要阻止時已經晚了。
      
      院里很快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,等他們幾個屋子都檢查完后才發現上當,林小娥氣哄哄地打開院門,劈頭蓋臉就罵。
      
      “你個王八龜孫子,大半夜給你娘嚎魂呢,信不信我告到村支書那里去——”
      
      陸堯對這種無關痛癢的威脅早就免疫了,將地瓜干連著護袖全給沈向陽:“去吧,胳膊上的傷用冷水沖一沖,早點睡覺,明天還有得累。”
      
      事已至此,沈向陽只好推開要來攔他的林小娥,冷著臉往廚房走。
      
      陸堯愣了一秒,突然吹了個口哨,拉長了聲音說道:“嘖嘖嘖,人心都黑透了——”
      
      沈向陽將門板合上,那人嘲諷的語調逐漸遠去,應該是離開了。
      
      林小娥對著廚房門又罵了一陣子,無非說他夜里不回好吃懶做之類,沒得到回應后才啐了一口回屋。
      
      再過一會徹底安靜下來。
      
      沈向陽累到半根指頭都不想動,倒下就睡,半夜被餓醒了。
      
      胃里火燒火燎地難受,他起床灌了一大瓢冷水,反而刺激得胃痙攣起來,霎時出了一臉冷汗。
      
      沈向陽捂著肚子側躺在冷硬的木板上,胃里仿佛絞成了一團,他閉著眼睛,腦袋突然往墻上磕了一下。
      
      他曾經想要很努力的活著,為此早早從家里搬了出來,半工半讀完大學,開始不要命地接稿,只想擺脫家庭帶給他的陰影。
      
      可幼時父母無止境的爭吵養成了孤僻性格,討厭與所有人接觸,漸漸地越來越孤獨,直到被醫院診斷出先天性心臟病。
      
      那對生他的夫妻各自推卸,他媽裝模作樣照顧了幾天,托詞交手術費騙走他的銀行卡后不知所蹤,全然不管他兒子的死活。
      
      沈向陽選擇了自殺。
      
      這一生活得糟糕透了,不如死了干凈。
      
      可老天看他不順眼,非得讓他穿越到這個破地方受苦。
      
      他額頭抵著土墻一寸一寸地碾,想結束生命的想法在腦海里瘋長,令他瓷白的臉上都染上幾許瘋狂。
      
      死了還是活著有什么不一樣呢,反正只有他自己知道罷了。
      
      沈向陽起身往外走去,突然有什么東西從床板上掉落,砸在他腳背上。
      
      是陸堯硬塞給他的護袖。
      
      他面無表情地拎起,準備將這東西還了再找個安靜角落去死。
      
      讓他像那人一樣賴活著,做不到。
      
      誰知他一拎,袖筒里直直掉了個油紙包出來,那形狀,紙上浸出來的油漬,不就是傍晚陸堯塞給他的大雞腿么?
      
      他記得還給他了呀。
      
      沈向陽愣了一會,冰冷的心口突然拱上一點小火苗,抽抽的胃也緩和了些。
      
      當晚他將那只雞腿一點點吃了,重新躺回了床上。
      
      算了,再熬熬吧。
      
      ==
      
      其實也沒那么難熬,沈向陽手掌的水泡破了又好,好了又破,等磨出一手新繭后,身體已經逐漸適應了這樣高強度的工作。
      
      同組的那個小眼鏡就不太行,干了幾天突然直挺挺倒下,被送往了鎮醫院,直到現在也沒見回來。
      
      捧完最后一擔磚,看著磚廠來的卡車碾著塵土開走,眾多知青松了口氣,三三兩兩的坐下,有些干脆躺在了地上。
      
      磚窯清空,離雙搶還早,意味著他們終于能歇幾天了。
      
      沈向陽和他們向來沒什么好聊的,他找了個水塘洗手,又把擦汗的毛巾順便洗了,陸堯已經站在離磚窯不遠的一顆樹下等他了。
      
      “諾,你的畫板。”
      
      他將拿來的畫板遞給沈向陽,又悄摸摸塞他一把帶泥的花生。
      
      沈向陽推回去:“我不要。”
      
      自從答應他畫像的條件后,陸堯隔三差五就塞他東西吃,重點這些食物多半還是從別人地里薅的……
      
      他也是后來才知道,上次那只雞陸堯偷的林小娥家的,第二天林小娥從村頭罵到村尾,就差把偷雞賊的祖宗十八代翻出來鞭尸了,搞得他現在不太敢接受陸堯的“好意”。
      
      反觀陸堯沒事人似的,該怎樣還是怎樣,有時候他話到了嘴邊,生生給咽了下去。
      
      這段時間他也看出來了,陸堯在村里不受待見,不僅僅只是他偷雞摸狗這么簡單。
      
      據說他的爺爺奶奶早年是十里八村數一數二的富戶,祖上災年能給佃戶借糧的那種,接下來發生的事可想而知了。
      
      “你們文化人就是端著架子,都瘦成什么樣兒了,跟哥倔什么?”
      
      陸堯手指將花生殼一壓,拈起里面的新鮮花生粒往他嘴里塞:“不許吐,浪費糧食可恥。”
      
      沈向陽往外推的舌尖收了回去,此時的花生沒怎么長大,嫩生得很,一咬甜滋滋的汁水就流了出來,比大隊食堂一成不變的蘿卜白菜好吃多了。
      
      被強制喂了一顆,沈向陽說什么也不肯吃第二顆了,從磚窯那個小土坡下去,熟門熟路找到一個沒人的水塘,示意陸堯坐在那片菖蒲邊上,自己則盤坐在地,打開了畫板。
      
      說來奇怪,原主不僅長得和他一樣,連性格愛好都非常相似,他經常懷疑是不是不同時空的另一個他。
      
      素描對畫手來講算基本功,他將畫板支好,抬頭觀察了不遠處的陸堯一陣。
      
      陸堯五官屬于硬朗型,鼻梁很高,眼窩有點深,不說話的時候有點冷酷,但眼珠特別黑,盯著他看的時候顯得很專注。
      
      不知怎么,沈向陽畫著畫著突然手一抖,鉛筆在畫紙上拉出輕飄飄的一條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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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作者有話要說:
    陽寶寶縮在蝸牛殼里獨自傷感:沒人愛我5555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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